我突然想把一切都砸碎
闪念
灵感碎片与随想
我突然梦到我还在原地,和所有我期待的在原地的事物一样、一起,available as the origin is
我怨天尤人。做事不合我的心意,那我敬而远之。我脑子没问题,这已经被证实过。
真喜欢粉色边的学士服
有没有人懂985理工女,就是那种头发香香的白白净净的,手指细长的握着笔验算,认真做事的时候会抿起嘴,在我问她们题的时候偶尔会流露出一点无奈我怎么这么笨的感觉,但是还是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亲手算给我看
最大的问题是:我不爱你,不喜欢你,或者说讨厌你。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你从哪来,也不一定在乎你到哪去,只要不触犯我的利益。我对你没有兴趣,那我和你交往的目标就是稳住你、防范你、疏离你,从而保护我自己。我巴不得你和我永远不会有来往,嗯。当然,我能期待从你那里获得一些利益和我想要的东西,但我也可以从其他人,从我喜欢的人那里两情相悦地获得,而不需要刻意地做我不喜欢的人的工作。
幸运的是我喜欢很多人。
有人愿意听你讲话,愿意站在你的视角看问题是一件很幸运和幸福的事。
我越看越喜欢《意义的意义》。
陈独秀是对的:“如果说斯大林独裁是和希特勒一样,那么将来的“托洛茨基独裁”也可能和斯大林一样。问题不在个人,而在制度。”
社会主义的失败在于没有一个无产阶级政权能长期维持实际意义上的无产阶级专政。革命时无产阶级的专政是比较彻底的,但随后权力被集中到中央,以指导整个国家的行动。苏联的斯大林就是最大的权利供应商,目前可怜的左派总是在为斯大林辩护,声称斯大林和民主之间并不矛盾,说苏共中央有多民主,说斯大林晚期的民主化改革,这些是无力和空洞的。在畸形的体制中,斯大林掌控最初的权力,他算比较开明的了!因为一般来说他把权力分销给委员会,委员会继续分销给下一级,构成了所谓的民主。但是在斯大林要迫害托洛茨基,清洗布哈林的时候,他又不去进行最开始的分销,而没有人能阻止他!借助这个保护独裁的体制,他事实上构成了独裁。所以社会主义政权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变修,所谓的无产阶级专政沦为笑话。而且变修的过程类似于“宫廷政变”,永远是上层出毛病而下层无力遏制,你看我的理论能不能解释得通?
所以社会主义者需要首先思考制度上的改变。诚然,社会主义政权建立的前几年似乎都是高度民主化,真正落实无产阶级专政的。能否一直效仿这一时期?我认为毛主席是做出过尝试的,轰轰烈烈,下层真的掌控的毁灭上层的力量,他希望发动群众、增强群众,但他显然又失败了,以一个很讽刺的方式——宫廷政变,这证明他生前留下的未完善的体制或许仍然让上层分销了过多的权力。不过他的思路是对的,而且超越时代。
你已经想了太久,这次一定要放手,还要去寻找你所要的自由——这不安分的念头,消失在醒来以后,我怀念对未来还有期待的时候。———《人生浪费指南》
我感觉我涉猎了更多的方面,尤其相对于少爷们
我今天上实验课流鼻血,没惊动和求助任何人,没造成任何不良后果。我心里觉得我真牛逼
“事实上是没有人对你负责的,社会需要你做一个有用的螺丝,学校需要你填满门口的光荣榜,老师希望你像个铁人一样每天精力充沛思想端正心无旁骛不要给自己惹事。只有你想成为一个人,想去看海想去追梦,想着有一天可以追到喜欢的人。”—-aokumo space
“我们并没有那么坚固的未来。
认识到这件事的我,并不会难过。反而,因此多了一些期待,期待着遇见你的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是永远的第一次,永远的每一次。”—-aokumo space
而我却认为是永远的最后一次,所以时常悲哀
我突然有种对别人产生好奇的倾向。
…“让我想到一个七十岁的老头看到一个性感美女,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即使他很想起性欲,但他或许会把她看作女儿。”
“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它的时间。”
朗姆酒兑百事可乐很像我去KTV套餐里送的好味的可乐杯。
感觉大作业太单薄了,别人的小程序做的好的兼顾商业价值、功能性、社交价值。我组的小程序就很fw。主要是组员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干活,coding只有我一个人做,我不可能给你投入太多时间的。frustrated.
特别喜欢六字id,什么压制什么遗憾什么突破,今天看到:断桥下过雪没 雨天总在怀念 言终再难念你 冲破绝对上限 剑断余生之愁。
去请教了平时打桌游的互联网前辈,有点搞明白了 ,再用别的跳过域名的方法试试。
给这网站搞个评论功能也太费事了,一小时还没搞定,域名记录更了不识别,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僵住了
忙着生病。小组作业逮着我薅?感觉不能和陌生人组队,认识的可以push,或者不需要push
电脑看了我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