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会角度看社会关系

哲学 逻辑或心理 起码挺热闹 杂谈 所谓的理由是骗人的吗

/2023年 为左派写的两篇相似的论述文章/
人类生活的改变主要有两种方式。第一是各种资料的改变。古代的皇帝用不上手机,现在手机走进了千家万户;过去的人们做衣服很费事,如今完备的纺织工业之效率可以令先人惊掉下巴。换句话说,就是人类整体生活水平的改变,这种改变很可能是正和或者负和的,完全可以出现多方共同获利的情况(比如经过这种改变现代人的生活水平是整体上大幅提升了)。那这可能会出现各方合作共赢。第二则是各种关系的改变。这种改变翻开覆去都是零和,也就是说你赢的都是别人输的。如果我是一个拥有4名奴隶的奴隶主(不妨计作+4),那就有4名奴隶被我占有着(不妨把每个奴隶计作-1)。这个关系内的这五个人的数字的和加起来为0而且只可能为0。三座大山压在中国人民头上,那中国人民头上就压着三座大山,这是很简单的逻辑,谁公开反对它就相当于公开宣布自己的愚蠢。如果没有人愿意这么做,那我就可以宣布在这个各种关系方面,不存在所有玩家的共赢,反而充斥着各种尖锐的阶级斗争。各种敌人想方设法或明或暗地反对这一观点,人民群众应该识破他们。
9.2
凡名词既然包含“关系” 二字,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话,那就暗示着其零和游戏的背景。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造福全人类”的事业,需要关注的不仅仅是物质,更要关注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关系”是绕不开的一个关键问题,其与物质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相互之间有巨大的作用力。庸俗政客提出要“造福全人类”,看似在物质上可以通过正和游戏来实现合作共赢,而在“关系”方面无法克服各方的收益和损失相加总和永远为“零”这条理论,因而可以推出其荒谬。无论有无理论指导,人类总是在改变客观世界、改变物质。马克思主义是指导人类主动改变各种“关系”的斗争学说。许多反动学说提倡调和,调和不改变“关系”。客观上“关系”是一直在运动变化着的,什么人要去和这条规律叫板呢?那就是维护当前的“关系”,维系自己的社会地位的人。鼓吹要“造福全人类”,主张和平稳定,并盗用马克思主义名号以获得“科学性”的理论是修正主义。马克思主义造福的是无产阶级及其同盟军,主张的是斗争与变革,这就是马克思主义为什么是科学的社会主义的原因
23.8.11









/*这里无情地附上一篇博弈与社会课的大作业论文 2025.11月写了很久 这是一个我被其名字吸引的公选课 */

我们直接切入正题,以课上全班实验quiz1为抓手进行探讨。Quiz1的规则如下:
得分=60+学习时间-除本人外的平均学习时间-0.6学习时间,个人可在[0,100]区间内选择学习时间
注意到“除本人外的平均学习时间”这一项可以视为常数,是个人无法直接左右的。因而得分变成y=60+0.4x+C函数的因变量,显然这个函数单调递增。从而,我们应该选择最大的X,即100,此时无论C为多少,y都取得其能取得的最大值。假设大家都想到这一点,全部选择100,此时C=-100,y=60+0.4
100-100=0.所有人都得到了零分。零分听起来不太好,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如果把x当作常数,C当作自变量,易知“除本人外的平均学习时间“越低,分数y越高,所以如果我们想要普遍的高分数,应该致力于降低每个人的“除本人外的平均学习时间“,即全体不学习,把x全部设为零。但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单个个体,C不变且为零,而x改变,就又回到了y=60+0.4x+C函数的情况,此时个体将X设为100对个体来说是帕累托改进,因而其具有突破集体的选零规训的倾向。如果在这个游戏中出现了选零规训,集体的觉醒会导致选零规训被破灭。根据此分析过程易知这个游戏的纳什均衡会在全选100处出现。
这个游戏可以作为理想化的模型为我们解释很多社会问题,譬如“内卷“明明降低了所有参与者的幸福指数(对应降低了许多人的得分),但是”内卷“仍然是很多时候的最佳选择,显然教授希望通过这个游戏以及整个课程给我们很多社会学上的启发并且这个目标通过寓教于乐的方式得到了很好的完成。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们课上进行的这个游戏,其本质更应该算是全体学生与教授之间的博弈,这个博弈的赢家会是每次都得到一位数的分数但始终排名第一的全选100的参与者。
我在这个游戏的五轮全选了100,因为我在第一次选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得了几分无关紧要,有效的东西是我比别的参与者多得了多少分(或者是我的排名)。因为站在教授的立场,教授每年的均分将会是大致稳定的,虽然会根据每年的感受进行微调,但如果均分太高会受到校方和其他老师的压力(各个老师给均分的过程也是一个博弈),而均分太低将不利于自己学生方面的声誉等——(这算不算“博弈与社会“?).不出意外的话本次游戏给分的过程也会是在均分上按照相对成绩进行加减。只要我一直选100,我就永远不会比别人差,第一就永远是我的,这符合我的利益。哪怕假定大家全选0,且我不选择背叛就会一直保持这一局面,我也会选择100。因为大家整体的分数高或低我根本不在乎,大家都60分和大家都0分是一样的。在这个游戏中不在乎我是凤还是鸡,只在乎我是头还是尾。注意这里我挖掘到这个游戏的目标和游戏中的绝对分数无关。
教授在课上提到这个游戏与“捐款博弈”是相似的,这可以从函数方面理解,捐款博弈的每轮利润=-0.2个人投资+0.4他人投资,所以为符合自己利益应尽可能让他人多投资,自己少投资,在全理性的情况下,大家都会按兵不动,从而始终都保留初始资金…吗?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这需要考虑这个游戏的目标了。我清楚记得,在本学期的课上教授说到这个游戏“在上学期作为期末实验,需要关注排名“,而本学期的实验只需要关注总钱数即可。这两个要求会催生迥然相异的策略——如果只关注组内排名,那理性的个体都将不会投资;而如果关注整体(如果有很多组的话)排名,或者关注总钱数,哪怕没有经过协商,大家仍然会更有动力达成合作,因为在这里100元钱和10元钱的效果不一样。同样的,如果教授参考游戏中的实际分数给大家打分,大家将会尝试协商,比如集体增加投入以增加集体利润从而达到帕累托改进(如果投入相同的话),或者通过改变策略来”感化“大家。实际上,“只关注组内排名”会赋予这个博弈零和性,而“关注总钱数”使得这个游戏可以是正和的。
在这里,两个设计相似原理相同的博弈会因为胜利条件的改变而催生不同的策略,因为不同的胜利条件有可能赋予这一博弈零和性。对应到社会学上,社会的零和之处在于社会关系:譬如我是一个人的儿子,就有一个人是我的父亲,可分别记作父子关系上的-1,+1.我雇佣了五个人,就有五个人被我雇佣,可记作+5,-1*5.关系加和始终为零。社会的非零和之处在于对客观世界的改造,我们可以在不对别人造成明显损害(比如说,我在“捐款博弈”中凭空获得了1000块钱,这会通过对某些关系的微小影响导致货币购买力的微小下降,我们忽略这一点),提升自己的生活水平。在现代社会,我们已经有一部分人的生活水平超过了古代的皇帝,这是我们改造世界的成果;但却没有一个人有比古代皇帝还高贵的社会关系,没有人有皇帝那么多奴隶,那么多妻妾,这是零和的方面,也是难以发展的方面。关注到这一点,再结合对主要矛盾的分析,我们可以尝试解释一些社会现象,或者政治观点,譬如在某些情况下在社会关系上对立的资本家和劳动者会合作来致力于改善各自的生活水平,而在某些情况下劳动者会认为社会关系导致的分配不公是可以暂时接受的(可以对应在在非零和的捐款博弈中捐钱),又或者我们可以说社会主义的建设需要大家都站在总体的角度考量,通过科学的调配,采取所有人的利他来达到比所有人利己更好的结果,即更好地改造客观世界(可以对应在以绝对分数为目标的quiz1中大家全部选择少的学习时间从而达到高分数),等等。这是值得研究探讨的一个方向。
如果我说得不明白,那就看看我们的人生。我们人生的目标在于获得更多的幸福(就像关注总钱数),而绝非比别人更幸福(关注相对排名)。假设我心仪的女孩送给我一个书签,我又回送给她一个书签,我们各自的书签数量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但我们都更加幸福了(这就是“帕累托改进”,所以说爱是一个创造的过程),我想这就像是“捐款博弈“。”幸福“这个凭空创造出来的好东西诱惑着我们去追逐爱情。我因此给使我心动的女孩送玫瑰花,她或许会拒绝我,这样我付出了一朵玫瑰花而她得到了一朵,就像我捐了10元钱她却没有捐。大家或许会嘲笑我,因为我在这场单相思中是被耍了的,一无所获的付出者,我也会“及时止损”。但是我仍然倾向于给下一个使我心动的女孩送玫瑰花,并且如果她回赠我一支钢笔,我会再送给她一盒巧克力…还是因为,我们人生的目标在于获得更多的幸福。在这种胜利条件下我或许不会在乎个人在游戏内部的付出。倘若两种胜利条件混为一谈,在只关注在感情中付出的“零和相对值”的条件下,世界就不会有首先付出的人,也难以有爱情存在。
如果要我对本课程提出建议的话,我认为,为增加博弈性,可以对quiz1做一定的修改,使其不是单向的(目前选小就代表着“对整体高分的可笑但值得被歌颂的理想化追逐”,选大就代表着“从本轮自身利益出发对整体高分理念的背叛”)。可以在后续几轮增加对高分或者最高分的惩罚修正,来代表现实中的法律或者道德(在现实中它们也发挥类似的规范人的行为的作用),这也将为研究者带来更有价值的样本以供探讨。
我认为本公选课兼具趣味性和教育作用,会对大家有很深的影响。我十分钦佩石教授您的才智和处事风范,十分愿意向同学分享您的课程。祝您身体健康,生活愉快!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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