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一谈论自由

哲学 逻辑或心理 杂谈 起码挺热闹

/三篇很早之前,高一,对于自由的论述,当时我很关注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

自由不是最好的。有时候自由代表着软弱。自由本身没有意义,自由的意义在于自由可以让你自由地选择不自由,因而你可能选择到最为正确的那一个不自由。一直自由的人一事无成,不自由的人正在干正确的或错误的事。既然有正确的事需要做,自由就永不会是第一选择,而只是一种中间选项、妥协方案。如果你知道你应该做什么,给予你自由,那么你还会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和你不自由地做你应该做的事一样。如果你不知道你应该做什么,为防止做错误的事,可以去自由,因为在理论上自由是严格优于不自由的,似乎自由是一选。然而,自由的目的却在于不自由,生活实践中能否做到这一“严格优于”取决于个人的认知水平。我们还可以发现将自由运用到最好时是做对自己最正确的事,那么做对自已最正确的事严格优于自由,因为当我们自由时我们还会选择最好的不自由。除非我们能预见到眼下的自由能带来未来更好的不自由,抑或眼下的不自由破灭了未来的更好的不自由时,自由地自由才是最佳方案,尽管归根结底自由还是为了不自由,但是这种特殊的、智慧的自由可以区别于庸俗无脑的自由而成为我们的第一选择。所有前提是我们相对明智。
比如说在战争时,将军们一般会留有预备队以随时听候差遣。预备队是自由的,但是他们为的是战斗(不自由),预备队在自由状态下没有收益。留有预备队的将军的思路分为两种:1. 他们明智地预见到会有一个更好的战机(不自由)在未来,他们认为自由孕育着不自由,不自由孕育着胜利。2. 他们怯懦地认为自己难以找到合适的不自由并难以预见到未来的合适的不自由,认为自己的认知水平不足,因而保险地保留自由,期间努力寻找合适的不自由来安放自由。不留有预备队的将军则自信地认为自己找到了最佳方案,也就是自由的最佳安放。

我早上骑自行车上学。我拿着自行车钥匙,因此我有打开自行车锁的能力。我中午骑自行车回家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了。但我把钥匙丢了。但我反而自由了,我可以走回家,可以让人接我,可以抬车回家,可以找人配把钥匙…但这样的局面是我想要的吗?是最适合我的吗?不是。我丧失了打开自行车锁的能力,并且显然我面对着棘手的局面。我原地打转,不知所措。我找到了自行车钥匙,又获得了打开自行车锁的能力,并找到了最适合我的交通方式。譬如做题,不会的人无从下手并走向盲动,会的人按步就班。一气呵成。这本质上都是个体与物质世界的交互。我们想要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去变革世界,但不可能都心想事成,变革的过程可能成功可能失败。因此需要提升能力,增加对物质运动规律的认识,学习正确的理论指导变革实践,实践的成功又辅佐并拓宽了我们的主观能动性(我们的意想),因而就带给我们自由。所以提升能力是真正的自由的获得方式。或者参见一句名言: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

人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变革世界。变革世界等同于向世界施加影响,说话是施加影响的一种方式,说话的目的也是为了变革世界,施加影响,使人与人之间发生(相对)运动从而使世界更加称心如意。这也意味着目标与说话人及其理想有差异,所以说话人才努力去变革目标。那么是不是可以推出与谁说话越多代表与谁差异越大呢?现实生活证明这是错误的。我认为,通过既定事实可以推出:与谁说话越多,代表变革与谁的差异的欲望越大。例如说,皇帝对于左右近臣以及对太子,都强烈欲望他们忠诚能干,因为众所周知这是对皇帝至关重要的。再比如我们更愿意影响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而不愿意影响一个与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即使朝夕相处的人和你志同道合,而与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可能十恶不赦,因为影响朝夕相处的人对我们更加重要。
“与谁说话越多,代表变革与谁的差异的欲望越大。”也解释了我们有时候偶尔碰见了人,没说几句话,却很快成为了朋友,感到遇见了对的人。当他和你与你的期望吻合的时候,还需要多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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