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回忆

爱的理由 所谓的理由是骗人的吗 朝花夕拾 杂谈

/现实中很多人都认为我是个很有思想、擅长给出建议的人,我希望我也确实如此。食物都是人名,在这里出现的人没有那么重要,这只是个对有共同主题的边缘记忆的回忆/

如果没有涉及到重要的事,负面影响或许没有那么大,但记忆力的下降毕竟不是件好事。又今年早春某天因恼于通知紊乱,我临时起意把qq卸了又下,导致丢了几乎所有的聊天记录。对抗失忆的最好方法是记录和阅读,这下我起码没什么可读的了(除了发布的说说。不过其中的有些内容是连我事后都难以破译的,最终成了未知)。也只知道在暑假早期有个纪念日,缘由还大概记得,却也忘了具体何月何日。没有记载。不过现在我倒是可以略有参考价值的几件我莫名其妙涉及到而目前又能想到的杂事供述如下,并附上当时的想法以便开脱。
大概是早春的夜,油条带着我询问栗子对他个人问题的建议。栗子是个斡旋者,知道很多信息,脑子也灵活。他说话很柔和,也看得出来比较勉强或者说迟疑,因为要考虑对双方的影响,时而摸摸脸晃晃头发,总之保持很好看的姿势。我没头发,还保持沉默,就比他更理直气壮一些。他是慈善且充满魅力的,总是给说的话留一条生路。“如果你…做,和桂圆延续一年两年没什么问题。”我听着很困惑,对油条来说,这样的做法是违背原则的,这样的条件是丧权辱国的。但油条居然陷入了思考。事情很糟,我想,而任由他思考事情可能会更糟,因为上帝并没有赋予所有人在任何时刻理智思考的能力,且对油条比较吝啬。我当机立断,用平静的语气打破僵局,把能想到的相关的事物全咒骂了个遍,然后丢下几句扫兴的话来搅散这个糟糕的会面。
走过走廊,菠萝扶着栏杆往外看,在我走过的时候和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招呼,说“今天晚上很黑。”没头没脑。我斟酌下,只好回“真黑。不过有路灯。”不置可否。为难。幸亏我看见法棍,可以和法棍一起下楼不坏。法棍夸张地说话,谄媚地盯着我,把我逼到角落里。我笑,“干嘛,你吞不下我,我显然是比你胖的。”他说:“那个谁,出什么事了?”当别人说“那个谁”的话,你应该假装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然会落人口实。拉扯一下,我说个谜语,“地虎应由天王镇,河妖还需宝塔平”。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没劲的谜语,但打谜语可以卓有成效地帮你应对棘手局面。“另外,你意识到没有,人在碰见自己在意的事物的时候,说话声音会不自觉地大一号。我的独特发现。”这手反击彻底使我跳脱出来。至于谈话和那个晚上怎么收场的?我忘了。也不需要有什么收场,这世界上没头没尾的事多了去了。
后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被莫名其妙地掺和到这样的敏感事件之中?合理的解释是,油条需要我和栗子扮演辩论中的正反方,或给他扇耳边风的小天使和小恶魔。所以我必须发挥其中一方的作用到淋漓尽致,才有助于他作出取舍。所以我决定和他彻夜长谈,从我的和他的角度把事情讲明白。使他最后有魄力去做出正确的决策。他说“像我这样的小子…”,意思很复杂。我说我根本无意掺和这些事,对所涉问题是很不屑的,无非你让我掺和我就掺和了。那自然只照顾你的感受,这也恰好是你需要做的。
只要能保证既没有碍事者也没有异味,厕所就是很好的交际场所。开会,叙事,讨论,那里是兼具便利且适宜的地方。自由。“因为你已经‘通过’了它”,我说,“或者说,它已经‘通过’了你的生活,将来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的时候,你将笑着嚷嚷出来你曾经’通过‘的那些事,这注定会变得很正常。你会原谅参与其中的所有人。”“是吗?”他懵懂地问。我只能再讲道理。我说话比较复杂费解,但动机并不会很异常。“似乎明白了,你将来怕不会要成为作家吧?”隐蔽的诋毁,只对我一人生效。
巧克力让我帮他做决定。比较儿戏,我感觉其中有炫耀的意思。至少对于我,做重要的决定不仅不应该征求旁人的意见,还会守口如瓶。另外,替别人做具体决定也是危险且需要决心的行为。信息永远是不充分的。我只能谈论原则问题。“明确你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很关键,这决定了你应选择偏向哪方面的策略。”你或许想“再次袭击面包店”,但这其中的什么是你最想要的呢?是再次,袭击,还是面包?是袭击的刺激感,美味面包的诱惑,还是不劳而获的背德感?试着和潜意识对话。
路上碰见法棍。“怎么样?”他搭讪。他是一个很虔诚的教徒,这点可以从他把前半句话和主语献祭给上帝,让上帝能听懂他想说什么看出。“?”“去哪?”“去我该去的地方,走我该走的路。这并不取决于‘怎么样’,因为决定是早已作出的,‘怎么样’决定后果如何。就像人事与天命的关系一样。”“嗯。”后来我肯定也问了他类似的问题,他肯定也回答了。通篇不过是客套性质的,似乎无人在意。这世界上无人在意的事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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