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么矫揉造作/
早能望见隔壁学校足球场上一堆家长围着一堆小孩蹦蹦跳跳的,走近了又看到一堆帐篷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所谓帐篷节。音响循环放着舒缓梦幻犹如童话的旋律,听着听着才想到儿童节快到了。实验家属院的小路上,碰见几个站在路上隔着栏杆往操场里面望的家长,小时候踢足球也见过那边有家长送东西。碰见两个小孩倚在没开的侧门上,小时候下棋到很晚那个小门会开,这样可以直接回祖母家打电话并吃几瓣橘子。今天侧门没开,也敲不开祖母家的门。下楼看见楼下智能门锁的摄像头发出属于现代的幽蓝色。小时候住在楼下的是一个偶尔在也只在祖母话里出现的奶奶。某天,楼下来了一堆男女中少,门半开,能见到几个男人夹着烟坐着喝茶商量。后来就是搬东西,装修,起码我知道的结果是门和门锁换了。走出老房子,天色有点黑了,显出万家灯火。有首表示孤独的歌写,万家灯火,没一盏灯留我。不过我要走回家。
不过“新鲜冰激凌”只两块钱。
比我大一辈多的蜡黄的女人和枣红的男人普遍喜欢逛游,他们健谈的窍门是认出你后把你显然在做的事用疑问的语气说出来,比如“出恰?”“回来啦?”碰见这种情况,教你,你要把语气词去掉,笑着把他们的话重复一遍:“哎!回来了!”
2025.5.29
/再放另一个相似时间不相干的短篇在这里吧。贡比涅森林是两次世界大战德法战争的停战条约签订处,拉小提琴的爱因斯坦好像是某个短篇小说/
认为拉小提琴的爱因斯坦是一个很动人的文学形象。于是臆测魏刚二十年前后两次步入贡比涅森林的时候应该都或多或少带着一种奇怪的坦然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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