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百年孤独/
我放寒假,虽未过春节也快了,这一年总可以定论吧。我主要干了两件事:一是与题斗了半年,虽然最后狼狈但究竟跑到北京去了,对这件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无非是可惜我多花几个钱去搞英方的学位证。另一件事你们有的知道,就是发动何塞大翻案。这件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没有完。我床头正对的墙壁上挂了两个海报:肖申克的救赎之中andy用来盖墙的性感女性图片、弗洛伊德。
布恩迪亚家族的man,有一类叫何塞·阿尔卡蒂奥,另一类叫奥雷里亚诺,他们分别代表冲动强悍的原始生命力和孤僻敏锐的思考探寻者(我很喜欢分别以 下议院、上议院称之)。就事实来说,何塞遭受排挤,奥德里亚诺得到尊敬;但反而是何塞让家族延续,奥雷里亚诺使家族走向衰亡。我们,以及社会总是推崇奥德里亚诺,对于何塞支支吾吾、讳莫如深,动机或许是我们对布恩迪亚的美好愿景或者标榜。但是上议院和下议院各自都不能代表整个国家,奥德里亚诺也毕竟不是布恩迪亚:显然。否则布恩迪亚就是奥德里亚诺了。所以我们要同时尊重二者,尊重每一个有存在意义的构成元素。我想,金子能兑换金圆券,金圆券却不能兑换金圆,金子的高贵和统摄地位或许源于此。我支持弗洛伊德,他用“金圆券”解释“金圆”,实现了双向流通,揭下了某些虚伪的面纱,把颠倒的历史又颠倒回来了。
但是我突然想到那个活得最久,认为自己最冷静最正常的乌尔苏拉一直在凝视我们,我一直活在乌尔苏拉的凝视中,于是我非常恐慌,宁可抛弃一腔滚烫的热血,把自己绑在树上。这很令我恶心,不过我偶尔也(得)站在乌尔苏拉的审视视角。
26.1.28
我以“鉴于时光的流逝,身处围栏内的J将会回想起他被裹挟着去瞻仰食堂下的路灯的那个遥远的晚上。其实不能算遥远,不过前年,却因物是人非而显得恍若隔世”为开头讲某个小事件,被说成文采斐然。我介绍这其实改自百年孤独。毕竟不大普及。
鉴于百年孤独首先是巨大的暗喻与谜语,不怪它只有三段话能单拿出来出名:开头的引子,结尾的信,然后就是“马孔多在下雨”和上校的沉默那段。两年前的时尚潮品是马尔克斯,有群在两年前的两年前在追捧木心,现在在追捧博尔赫斯的人,当时热衷于为网友报道哪哪又下雨了,使我感觉世界进入了雨季。
他再三问我“掌控沉默之神”的完全含义,我说表层含义和深层含义都是“掌控沉默之神”,因为按照我的理论:如果你想要的是沉默,你就不应该沉默。你应该做的反而是是引导到一个与沉默相对的概念,以你能接受的非沉默平衡你想要的沉默,你才能长久地掌控沉默而减少外力的冲击,说真的,你想要的所谓的沉默很可能不是沉默本身而是沉默的xx,甚至是沉默的非沉默。而如果你去追求沉默,“沉默压抑”和“归中势能”将会积累,把局势带到一个危险冲动难以掌控的境地。这就类似为了安全反而要接地放电,为了让狗消停最好让它有事做。所以“分久必合 合久必分”所以“如果你想要和平,先准备战争”,所以你直接给出的正确答案反而容易被那些心气高的个体逆反。
我绝对在以辫子为主题的演说中提到过上段的大部分内容。
生日后某天,他例行关心我在哪,我说新华书店,他对此颇为惊讶。我的理由是我overwhelmed,所以不得不游荡。落脚在书店是因为怀念起来某天约好了逃课去没锁门的图书馆,看见有人在看百年孤独。他问“这玩意好看吗?”答:“好看”我问“哪里好看?”答:“说不出来,就是这样。”我当时还不理解百年孤独和掌控沉默之神的异曲同工之妙,后来确实有同感。后来说明年要在清华园请我吃饭,这纯属扯淡。2026.11.12
我很委屈 问能不能开个灯,但,他们说仅凭在我后脑勺挂着的那个灯泡现在发出的光就已经让这个夜足够亮了,以至于再开别的灯就照得伤了。
2026.1.6
下午我说,我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激情。那时候都空虚,他问,“什么?”我想了想,“难说,说不清楚。一种欲望。你知道,人是被欲望驱使的。”房间里的人大概都觉得莫名其妙,他眨眨眼,“按这么说我也感受到了某种翻腾的欲望带来的驱动力。”我说:“我明白了,我突然想过生日了。”他说:“是了,我也有这种感觉。”房间里其余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其中一个问我“你几周前不是刚过了生日?”我笑着说“是,但是这就是我的感受。你问他,他的生日肯定也不是今天。而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今天过生日,那就是生日蛋糕,别忘了它是在今天被制作出来的。”于是在当天晚上,我们聚在一起欢快地庆祝了生日蛋糕的生日。那也是考完高等数学后的第一个夜晚。
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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